遥屹之

部长,复哥,JR痴汉,墙头一片。复健中

欲穷千里(设定)

欲穷千里系列人设,今天删备忘录的时候偶然看到,近期都没时间写,找个地方放一下设定,免得哪天有时间了却忘记了怎么写

楼贺《欲穷千里》部分:
明楼 31
明氏集团最大股东+影帝+明氏影业二把手+大学教授
18岁时与家里闹矛盾出国留学,22岁归国,在继续攻读功课期间进军娱乐圈,成功成为影帝且在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

贺涵 26
贺家小公子+当红小生+某投资公司的幕后老板+明楼迷弟个站及cp站站长
小时候听家里人的话异常乖巧,13那年被上海精英圈奉为榜样的明楼突然离家出走,之后受到启发,14岁中学刚毕业也远走国外,21岁毕业归国并踏入娱乐圈
工作室名为辰星,因为明楼独具日月,贺公子认为只有星辰能与之相配,当然这份小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

谭许《公子喜欢》部分:
谭宗明 30
谭氏集团老板+某新晋娱乐公司老板
与明楼竹马竹马互为损友,出国留学时先后遇到了明楼与贺涵,归国后执掌谭氏,因手段雷厉风行成为一时佳话,家中长辈认为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红颜知己一箩筐,可惜没一个能在一起,在明楼与贺涵搞到一起后谭父灵光一闪,觉得说不定能在娱乐圈给谭宗明找到真爱,于是成立某公司并签下了正处在落魄期的许光明

许光明 28
预备役明星
出身于草根之家,但是脑子好智商高,在某知名大学一路读到博士,26岁快毕业时却被奸人算计不慎入狱,蹲了一年半终于被释放,可惜年近三十除了脑子一无所长,偏偏还被搞坏了名声,走投无路之时被星探发觉进入谭宗明公司,不久后以歌星身份出道,凭借软怂萌台风爆火

球球八一《一铲定音》部分:
洪少秋 29
国安队长
在追查某走私文物案件时意外抓到手执洛阳铲却自称其实是在cosplay的胡八一,来往之间渐渐熟悉,最终在胡八一帮助下破获案件,然后两个人搞到了一起

胡八一 27
前盗墓团队队长,现网红,并有转型成为真正的演员的趋势
在探寻一个墓地时被洪少秋抓获,自称是在cosplay后被要求拿出成品作为证明,请好友帮忙后推出成品并一炮而红,意识到娱乐圈比盗墓更具前途于是当机立断转换专业,成为知名网红。在探索自己意外被抓事件的真相时与洪少秋渐渐熟悉,在搞在一起的同时发现了案件真相

蔺晨 24
知名蒙古大夫+旅游达人+摄影小能手
让胡八一一炮而红的片子正是出于他手,目前仍旧是单身贵族

人类倓x仿生人复

现代设定,人类社会由塔掌管,塔判定仿生人是人类的奴隶,很多仿生人与人类组成反叛军反对塔,李复是仿生人的首领之一,李倓是人类反叛军首领

【明楼X贺涵】欲穷千里 (三)

娱乐圈AU

——

十二

他能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眸的每个微小细节。

晚会现场灯光璀璨得更胜白日,明楼站在万千光影之中,深邃的瞳孔却沉静得一如既往,只有一丝笑意揉在眼尾淡淡的笑纹中,平添些许亲近与温和。

他能感觉到明楼的双手压在他肩头,帮助他整理刚披在身上的大衣,两人间是一个近乎于拥抱的姿势。

他看到明楼又靠近了些,正偏着头打量着他,呼吸间气流轻轻打在他的侧颈,他恍惚地眨眨眼睛,要平复自己心中激动一般深吸了一口气。

隐隐的兰草香气萦绕在他鼻间,正是明家香经典款的素雅香味,明楼最常用的明家香正是这款。

他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十三

亲昵的拥抱消失不见,明家香的香气倒是依旧萦绕,贺涵深吸一口气,抓抓头发盘膝坐起在床上,神色郁郁。

梦里他与明楼亲近得近乎耳鬓厮磨,然而现实中明楼递给他大衣时,两人间的距离却足够做一套广播体操而互不干扰。

贺涵忧郁地长叹一声,然后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做这个梦的罪魁祸首——明楼送给他的大衣正摊开在床的一边,他刚才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
贺涵起身将大衣仔细地在衣柜中收好,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六点二十五分。

八点他有航班要赶,补觉显然已经不现实,索性先去洗漱一番。

十四

陈俊生推门而入时,贺涵刚洗完脸。

陈俊生步伐过于匆忙,贺涵来不及擦脸,甩甩手上的水珠走到客厅,挑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陈俊生正闷头向酒店套间中的卧室走去,听见贺涵的声音他一愣:“今天起的这么早?”

贺涵脸皮向来不薄,此时却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怎么醒的,反而装出一脸正气回答:“我勤劳啊。”

陈俊生闷笑一声,却也不纠结这一话题,而是焦虑道:“出大事了。”

贺涵应声问道:“嗯?”

陈俊生抬眼看了看贺涵,却突然晃神,失语一般怔怔问道:“啊?”

十五

陈俊生认为,他晃神不是他自己的错。

贺涵刚洗漱完毕,几滴水珠沿着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浅色毛衣上,他还没来得及打发蜡,黑色的细发柔软地蓬在头顶,细碎的乱发垂在额前,不似平时衣装精致得像是要开屏,却显出了最本真的魅力。

贺涵见惯了陈俊生突然断电的样子,低声嘀咕着:“还没睡醒?”走到一旁,拉开了酒店的窗帘。

朝阳初升,淡金色霞光落在贺涵宽大的浅色毛衣上,他回首逆光而立,看不清神情,但整个人姿态放松,懒洋洋地融进阳光中,像是一只午后晒太阳的猫,泛起一种慵懒的优雅。

“真是……无时无刻不开屏啊。”陈俊生呢喃道。

十六

一分钟后,陈俊生终于回过神来,神色严肃道:“大事,你上热搜了。”

贺涵闻言挑眉,看向陈俊生的视线中几分困惑几分惊奇,最后他神色复杂地问道:“你脑子瓦特啦?”

作为娱乐圈最当红的几个人之一,贺涵是有名的热搜体质,但凡参与活动必定热搜一日游,因此上热搜对他而言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
陈俊生却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和明楼一起。”

贺涵呆住。

十七

若说上热搜的次数,明楼比贺涵还要多几分。

人尽皆知,演戏只是明楼的副业,作为明氏企业的最大股东,明楼在金融界地位也举足轻重,但他最本职的工作却规避了一切风雨,是个本本分分的大学教授。

明楼的每一节课都堪称粉丝见面会,几百名学生把最大的阶梯教室都挤得满满当当,听讲时却鸦雀无声,所有人一边听明楼讲课,一边手忙脚乱地录音加摄像。

等视频节选传播到网上后,就是楼苏圈新一轮的腥风血雨鬼哭狼嚎,紧接着视频就会在热搜上强硬地占据一席之地,多少年来始终如此。

因此明楼上热搜比贺涵上热搜更不值得惊叹。

但是这次与众不同,这次两个热搜种子选手亲亲密密地挤在了同一个搜索栏,热搜名称还活像是要出柜:

明楼贺涵 与子同袍。

贺涵盯着自己的手机,神情复杂。

——TBC——

时隔半个月终于写了三,其实我是想日更的,奈何懒癌 😂,请大家多多鞭策我

一直面临一大难题:老谭到底和谁搞到一起,现在初步决定是【谭宗明X许光明】,文名公子喜欢,另还有一对【洪少秋X胡八一】文名一铲定音,都还是娱乐圈AU,可能慢慢会变成全员向,笑

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这两对(划掉)

【明楼x蔺晨】我逢故人来 (短 一发完)

1940年 上海 风雪交加

寒风呜咽着卷起一地细碎雪花,纷纷扬扬洒在半空,冬天的夜晚漆黑而寒冷,郊区更是半点灯光也无,唯有明公馆门前几盏孤灯照亮一方天地。

明楼孑然一身站在书房的窗前,窗口半开,寒意扫荡了不大的房间,他只穿着西装马甲,冷风刺骨凉寒,他却浑然不觉一般,只目光沉沉地看向远方。

凭窗远眺,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动作,但今夜他却什么都没看没想,一双深沉的眼眸罕见地带了几分茫然,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一片雪花上。

就在几个小时前,大姐死了。而在那之前半天,那个在梦中陪伴他数年的人也同他最终告别。苍茫天地,他一时不知还能与谁诉说心事,即使是老谋深算的毒蛇,他依旧短暂地悲痛而迷茫。

窗外雪花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影,明楼警觉地循声看去,却见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明公馆外,微仰着头,似乎正凭借微弱的灯光寻找什么。

明楼心底一惊,不动声色地打量来人,见到对方一袭长袍素白似雪,身后也披散着三尺银丝,整个人一片纯白,像是要融在风雪之中。

那人似乎看到了明楼身前打开的半扇窗,向明楼的方向走动几步,动作之间他的华发渐成青丝,容貌也随之年轻,最终变为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,站在明公馆下仰头与明楼对视。

青年举起双臂似乎想抱拳作揖,却又想起什么一般收回手臂,迟疑片刻后对明楼招手道:“嗨。”

他做动作时有种别样的别扭生疏,最后索性收回手向袖中一揣,偏着头微笑看向明楼,额前刘海随风飘扬。

明楼看着那人熟悉又陌生的容颜,面上毫无波澜,眼神却微微一动,他叫了声:

“蔺晨。”

明楼与蔺晨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在巴黎留学,那时候他刚加入军统不久,日后鼎鼎大名的毒蛇不过初露獠牙,比现在仍少了几分沉稳。

然后在某一夜梦里,他毫无征兆地见到了青年蔺晨。

那一日,明楼自朦胧睡意中渐渐清醒,却发现身周亭台楼阁林立,一派古色古香的氛围,他周围无人,只在眼前有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。

明楼心中讶异,却保持镇定沿路走去,他基本确定自己仍在做梦,却不信自己能梦出这样生动的场景,心中有几分好奇,便四处打探一番。

等他走到小路尽头时,便听到泉水叮咚如同奏鸣,小桥流水旁,白衣青年正在畅饮。

青年身着一身古时长袍,布料上隐约的暗纹在阳光下浮现,显出几分贵气,但他做派潇洒不羁,以一个懒散地姿势倚坐在地,手执一精致小酒壶,正自斟自酌,仰头时银色的耳环衬着日光微微发亮。

明楼心思斗转,心中已浮现诸多猜测,却不开口,只沉默地看着已有几分醉意的青年。

青年懒洋洋地呷了一口酒,眯着眼睛打量了明楼一瞬,然后笑道:“客从远方来,请坐吧。”

明楼一言不发地坐下,却在仰头时推了推眼镜,一瞬之间锋芒毕露,他道:“你虽然在痛饮佯醉,实则却保持着清醒,所以我想你应该能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青年愣了片刻,突然一笑,露出几颗莹白的牙齿:“我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想要我琅琊阁的情报,是需要提供酬劳的。”

明楼一瞬间愕然。

琅琊阁——一个千年前述尽辉煌的情报组织,一度被当今的人认为只是传闻,他却得以见到,这么说来他竟然是来到了千年前的过去,只是一切究竟如何发生?

明楼心绪飞转,却听见青年道:“我是蔺晨,你同我喝酒,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
明楼最终答应了蔺晨,但他并不多饮,只是旁观蔺晨悠哉悠哉喝光了一壶,又拿起另一壶。

蔺晨突然正襟危坐,对明楼道:“我有一挚友。”

明楼看着蔺晨截住话头,然后抬腕,将另一壶酒尽数倒在了地上。

“他活着时不能痛饮,死了还是要一饱口腹之欲的。”话音落后蔺晨看向明楼,认真道,“多谢你相陪,明日你会得到答案。”

明楼颔首,却突觉一阵眩晕,等回神时已经是在自己卧房,他在床上躺了片刻,起身开始查找资料。

与此同时,看着那个散发着珍珠白光芒的人影陡然散去后,蔺晨袖手,神色中满是若有所思。

蔺晨想过纵情痛饮、放肆长醉,只是一些人离开后,留给他的不只有怅然若失,还有一份重任,因此他饮,却留有三分克制;醉,却清明神智未失。

生性疏狂潇洒的蔺少阁主终于还是多了几分沉稳,而他很高兴在自己转了性子之时,有人在一旁陪着。

尽管那是一个陌生人,尽管那人来自千年后,但蔺晨见到明楼的第一眼,便对他心生喜欢。

大概是因为对方是个美人吧,蔺晨最终确认。

明楼再次见到蔺晨,是第二天夜晚,蔺晨再次见到明楼 ,却是十天后。

“简而言之,你可以在梦境中回到千年前的过去,但你只能留在我身边,而两边时间流速不同,你那里的一天等同于我这里十天,琅琊榜的藏书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
第二次见面时,蔺晨对明楼解释了一切的原委,虽然不明白明楼为何会有这种名为“故人梦”的症状,蔺晨又为何是与他建立联系的人,但一切都有了基本的解释。

而更多的问题,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研究。

蔺晨与明楼陪伴对方许多年。

明楼为蔺晨出谋划划策,即使是天家的纠葛也逃不过明楼的老谋深算,蔺晨得了闲便出门游山玩水,也算不枉蔺少阁主一贯的疏狂之名。

蔺晨则教了明楼如何处理情报,又要如何建立情报网,有琅琊阁主倾情解囊,明楼又本就聪明绝顶,毒蛇之名很快便响彻军统。

后来蔺晨年岁渐老,于他而言数十年辗转而过,等阁中晚辈长大后,他终于不能再显出肆意模样,只能对明楼暗中吐槽:“这群傻小子,哪有我年轻时一半的聪明。”

后来明楼自法国归乡,带上面具做出重重伪装成为家常便饭,唯有在梦中能松口气叹一句:“真累。”

再后来,便是蔺晨身死,明镜殒命。

蔺晨是自然老死,他一声无病无灾活到九十,虽然年龄渐长后心中挂念愈多,但到底没把自己作成梅长苏那般劳心劳力,只是在飞流也离开后,他突然有些怅然若失。

他对明楼笑道:“幸好还有你啊。”

明楼看着精神矍铄的老人,迟迟没有说话。

直到蔺晨佯做无意地同他告别,他依旧没有说出自己那份不舍,明楼从不放弃任何一个争的机会,但这一次却毫无可能。

横贯在他与蔺晨之间的,不止有两人相隔的千年,还有流速相差十倍的时间。早知道会是怎样的结局,说什么都无用,明楼便默默把心里的苦吞了,对蔺晨道:“可惜我怕是没有机会送你了。”

蔺晨死后,明楼同千年前的联系也一同断了,竟然连远远地祭拜都成为不可能。

清晨醒来,明楼时隔六年后又一次,觉得自己有些晕眩恍惚。

半日之后,大姐死在自己的面前,明楼的那份恍惚化作一片茫然碎在心中,窗外寒风凌冽,但是明楼却打开窗子,怔怔地看向一片飞雪。

蔺晨便在这个时候踏着风雪陡然出现。

他的皮肤光滑肌肉饱满,分明还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,他自明公馆外一跃而起,轻巧地跃在明楼面前的窗户上,笑问道:“想我了没?”

明楼看着蔺晨,青年微笑时露出几颗牙齿,看上去格外灿烂,明楼点头:“想。”

蔺晨洋洋自得地在窗口换了个姿势,心说自己这千年算是没有白等,他正想说什么,却听见明楼道:“蔺晨。”

蔺晨抬眼看去,便看到明楼整个人沐浴在微弱的灯光中,身上带着入骨的寒气,睫毛微微垂下,没等他看清明楼的表情,便感觉到一只手掌压在他后脑,然后明楼的嘴唇紧跟着,贴了过来。

放弃了一贯的巧舌如簧后,明楼的吻技全然不算熟练,蔺晨却沉溺片刻,才挣扎道:“不行先放开,我要掉下去了,明楼你大爷的能不能把窗户开大一点!”

一个短暂地吻之后,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
很久之后,明楼才开口道:“我大姐她……去了。”

蔺晨微微一愣,转而若有所思道:“所以刚才那个一脸复杂瞪你好几眼的,是你大姐?”

明楼:“……什么?”

蔺晨逆光坐在窗台上,看不分明他脸上的神情,但他一字一句,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因为一些机缘,我能看到魂魄,因此我看到你大姐始终跟着你,刚才她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。”

明楼抬眼看向半空,良久后扬了扬嘴角,保证道:“明楼一定不辱明家声誉与大姐教导。”

恍惚间,明楼听见了熟悉的女声:“那你自己呢?”

“至于我自己,”明楼同蔺晨对视一眼:“大姐不是已经看到了吗。”

很多年之后,蔺晨哼着歌突然问明楼:“你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是苍颜白发吧,知道我为什么重返青春吗?”

明楼推了推眼镜,淡淡答道:“第一天见到你时我就查过资料,被“故人梦”梦到的人有很小的概率能来到后世,而到达后他们往往处于一生中自己最喜欢的年龄。”

二十多岁的蔺晨还是肆意疏狂的少阁主,没有那么多责任重担,也不必背负挚友的离去。

蔺晨对明楼的情报能力愕然片刻,才道:“部分正确,不过我人生中最快活的时间有两段,第一段确实是我尚年轻时,却还有另一段是我与你相知后。”

“而之所以选择第一个时间,”蔺晨笑了笑,继续道:

“是因为我想同你再共白首一次。”

——END——

风起长林的老阁主让我心态崩了,满脑子都是刀快把自己扎死了,所以自我治愈一下,微笑

写到半夜头疼脑子乱,而且要控制篇幅,导致后半段写得像是大纲,说不定以后会想办法再补充一下?写点毒蛇计斗皇室逆党?或者阁主胖楼一起对抗日本人?

最后,在下入jdls的坑时间不长,目前只看了伪装者、前半生、欢乐颂、琅琊榜、鬼吹灯,正在看凌小远,求一个其他剧的看剧清单推荐,拜谢

【明楼x贺涵】欲穷千里 (二)

娱乐圈AU,甜到无脑

——

可惜明楼已经离开颁奖典礼现场,无从得知自己有多么体贴,贺涵在心中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,双手插兜晃悠着向后台走去。

他身后的陈俊生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怔怔地呢喃叹息道:“又开屏了……”

后台的访谈进行得十分顺利,尽管贺涵的思绪早就跟着明楼跑到十万八千里外,但他毕竟是圈内有名的心灵导师,一句句人生格言脱口而出,汇成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毒鸡汤,直接灌懵了主持人和摄像大哥。

伴随着贺涵标志性的张扬微笑,访谈终于告一段落。

眼看摄像大哥合上镜头,贺涵当即转身面向陈俊生,姿态还是一如既往地优雅,眼神却显露出几分急切。

“发给我没?”

陈俊生与性格极不相符地翻了个白眼,道:“发了。”

贺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讨要自己的手机。

陈俊生,名义上是贺涵的经纪人,实际上却肩负着私人摄像师的重任,专门记录贺涵的开屏瞬间与(极少的)贺涵和明楼的同框画面。

但是陈俊生认为,自己最主要的身份还是老妈子,他一脸无奈地把贺涵的手机递过去,还不忘提醒:“这可是重要场合,咱能不能别玩了?”

贺涵一秒化身低头族,对他的话置之不理。

陈俊生的业务水平无可指摘,除了对明楼全方位的拍摄之外,还抓拍了明楼与贺涵接触的瞬间,生生拍出了杂志硬照的视觉效果,构图滤镜都臻至完美,甚至用方才采访的那十几分钟修了图。

画面之中,明楼直视贺涵,嘴角勾出沉稳谦和的微笑,贺涵伸手接过明楼大衣,低着头微阖眼帘,淡色的菱唇抿起。

单看这张图,气氛很有几分暧昧。

贺涵十分满意。

回到内场观众席后,贺涵开始折腾手机。

明楼明大影帝出道至今将近十年,粉丝换了一茬又一茬,但自然有一些格外长情的存在,他的个站明月楼的幕后操控者正是其一。

十年前明楼甫一出道,明月楼就立即建立,比官方个站还早了几天,最初几年明月楼占了这么个好名字却没什么好图,还被不少人所吐槽,近些年站长却仿佛爆发了小宇宙,手里满满的稀世珍藏,每次发图都堪称楼粉的新一轮狂欢。

而今天,明月楼又放出了一批新图。

明月楼v:“美颜盛世[图片][图片][图片]”

看见评论里瞬间充斥着各种嚎叫,明月楼个站站长——贺涵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
十一

退出当前账号,换号再次登录后,贺涵摇身一变,从明楼个站的站长化身贺楼cp党的主页君。

贺楼这个cp很魔性。

即使两位演员基本没见过几面,但圈内却有几个誓死不爬墙的高产太太,承包了从文到图再到视频的全方位产出,凭借美味可口的粮竟然也吸引了一批拉郎党。

被吸引的粉丝们不会知道,本圈主页君兼最知名的文手太太就是贺涵本人,最知名的画手是罗子君,摄像P图陈俊生一手包办,视频则全由唐晶剪辑。

简而言之,在贺涵的人格魅力(威逼利诱)下,他身边一众好友纷纷迫于无奈,为虎作伥。

此时贺涵登上cp主页的账号,也发了一张图。

贺君更上一层楼v:“与子同袍[图片]”

瞬间,饿习惯的cp党们,疯了。

(TBC)

贺涵是个有野心的,他吃的cp是贺楼:-D

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”,我好喜欢这句诗哦,并进而以此作为文章标题和cp主页的名字 😂

【明楼x贺涵】欲穷千里

娱乐圈AU,甜而无脑

孔先生又获奖了。

孔先生大名贺涵,这个称呼纯粹是圈内好友对他孔雀一般招摇性格的调侃。贺涵出道至今五年,拿过的奖杯比演过的角色更多,早就习惯了参加各种颁奖仪式。

但这次不一样。

玉兰奖是电视界最有含金量的奖项,其惯例是上一届获奖者担任本届的颁奖人,而上届视帝——是明楼。

巧的是,贺涵的种种风骚表象之下,掩盖了一颗作为明楼迷弟的痴汉心。

于是孔先生第一次,表现出了对颁奖典礼的无限热情。

十二月的帝都寒风凌冽,贺涵穿着一身漂亮又得体的小西服,裤脚处很符合他性格的露出小截莹白脚踝,整个人衣着精致形态优雅,神似只展开尾羽的漂亮孔雀。

只可惜,有些人看上去光鲜亮丽,实际上已经不着痕迹地打了十个寒颤。

体验着透心凉心飞扬的酸爽,贺涵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傻透了,连心中的热情都跟着降温,半温不热地支撑着他冻僵的身体。

打了第十三个寒颤后,贺涵垂着头吸了吸鼻子,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跟着垂下一缕,他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
所谓人无完人,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平日里惯于掌控全局的贺涵以身为例,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,他只想到今天能见到明楼,费尽心力地折腾出一个漂亮的造型,却忘了温度有多低,而红毯压轴的他要在室外待不短的时间。

更要命的是,颁奖嘉宾不走红毯。

换而言之,这一阵冻纯粹是贺涵智商一时下线导致的无妄之灾,这对于平素里把一切利害关系都看得通透的贺涵而言,堪称智商的滑铁卢。

贺涵又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尽管冷得手脚僵硬,贺涵依旧以完美的姿态过了红毯这关,在闪光灯下点头微笑,温和有礼又不失招摇本色,进入内场后温度高了些,他的心思也瞬间活络起来。

贺涵这次凭借《我的前半生》这部年度热剧被提名,恰巧今年缺乏有力竞争者,因此所有人心知肚明奖项最后花落谁家,各种视线落在贺涵身上,而在众人视线的中心,贺涵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尽管不想承认,但贺涵确实有那么一丝紧张,这份紧张在明楼走上台时扩大到极致,然后在低沉的嗓音念出两个字后瞬间消弭。

“贺涵。”明楼念着新视帝的名字,视线随着追光看去。

贺涵落落大方地整理衣衫起身招手示意,向舞台走去,明楼看到他长腿迈动时露出的脚踝,面不改色地心中疑惑:他难道不冷吗?

明楼抬眼,看到贺涵额前垂下的发丝,点头确认:看来是很冷的。

贺涵的致辞说得很漂亮,睁着眼睛说瞎话向来是他的专长,他还特意说出自己仰慕明楼明大影帝,可惜大多数人只觉得他在客套,少数人清楚他自视甚高,更加不信他会仰慕什么人。

贺涵心里苦。

但还是有人信了他的话,比如,明楼。

明楼年龄不大,在圈内地位却高,这些年他听不少人说过仰慕,自然能分辨出谁是虚与委蛇谁是发自真心,因此他看得清楚,眼前的青年整篇致辞都随口而来,唯有那句仰慕是真的。

明楼不动声色地扬眉,在记忆库中搜索了贺涵的资料,然后颔首,心说是个好苗子。

这一分欣赏化作行动,就是明楼在贺涵致辞结束后抬手轻声鼓掌,举止之间姿态优雅风度翩翩,看上去不过是在正常不过的礼节性举动,贺涵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,眼中漾出些许笑意。

正如明楼能分辨他的真心,他也能看出明楼的实意。

彼此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
贺涵很痛苦。

颁奖之后还有后台采访,而寒意顺着裸露的脚踝向上窜,已经让他快要化作一具冰雕。

偏偏孔公子最好面子,冷得脸都白了,依旧仪态从容不疾不徐地向采访的房间走去。

“贺涵。”

低沉的声音猝不及防撞进贺涵耳中,他用了零点几秒确定自己没听错,然后紧急刹车站定,转身向明楼看去。

他身后跟着的陈俊生显然反应不及他迅速,脚下没停住不慎撞到贺涵肩头,捂着鼻子倒吸一口冷气。

贺涵不痛苦了,他觉得有点尴尬。

明楼也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引发如此后果,他难以自制地低低一笑,气声有些像蛇类吐信的声音,才继续道:“需要大衣吗?”

贺涵不尴尬了,他兴奋。

不同于贺涵衣着向来精致漂亮、花里胡哨,明楼的衣服永远都是单调的纯色,神似上世纪四十年代上流社会的着装风格,却与当今审美不那么相符。当然,以明家财力,明楼的所有衣服都是大师的手工作品,十二分的低调奢华有内涵。

此时明楼递给贺涵的,正是一件做工精细的纯灰大衣,贺涵接过这件与自己西装搭配起来极为违和的衣服,笑眯眯地披在身上。

明楼颔首示意后便转身离开,贺涵保持着脸上的微笑,修长手指在大衣上抚过。

他能闻到淡淡的兰草香气,清幽雅致,是明家香经典款的独特味道,贺涵轻声自语:“明家香经典款,回去就先买十瓶。”

陈俊生依旧捂着鼻子,小声提醒:“经典款一瓶难求,购买要排队的。”

贺涵甩给陈俊生一个眼刀,但因为眼中笑意而没什么威慑力,他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记下来没?”

陈俊生放下自己捂鼻子的手,露出藏在下面的手机:“当然记下来了。”

陈俊生老实又无辜的面容上,一个沉着睿智的微笑一闪而过,他又不是豌豆公主,撞一下鼻子当然不需要捂几分钟,他不过是借这个动作记录下方才一幕,以供大脑一时短路的贺涵日后舔屏用。

贺涵满意地颔首。

一阵寒风打着旋吹过,贺涵试图把身上大衣扣起来。

等到扣严实后,他突然又站定,低着头思考了片刻。

明楼的大衣是按照尺寸手工制作,与他的身形贴合得严丝合缝,因此自然与贺涵身材有所不符。

贺涵看着大衣腰部空荡荡的部分片刻后,秉持着要给明楼留几分面子的心态,重新解开了扣子。

反正他贺涵穿衣风格向来风骚,大冷天露脚踝都能做出来,敞怀穿大衣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今天的孔先生也十分善解人意呢。

(TBC)

不知道有没有第二篇,初来乍到,请多包涵

没有黑日月木娄的腰围,也没有黑孔雀的穿衣风格,真的,看我真诚的眼睛

[倓复]机要情报

一辆假车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虽然我文笔垃圾脑洞ooc,但是我不要脸啊,所以不要脸地开起了车

————

副将前来汇报情报时,李复恰好在李倓的军账,这本应是件方便的好事。

但不好的是,两人正衣衫尽褪地躺在床上。

暮色西垂,军账内只点了一盏孤灯,散出昏暗的微光,李复狭眸片刻才找回清明的视线,他抬手推推身上的李倓,淡淡道:“军务要紧。”

李倓居高临下地看着鬼谋公子衣衫不整青丝散乱的景象,挑眉讶异道:“你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去?”

李复抬眼回看李倓,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

李倓饶有兴致地微微一笑,抬手自李复裸露的腰侧抚过,看着身下人蓄势待发的部位,好整以暇道:“你还真是鞠躬尽瘁的好玄天。”

李复微微蹙眉,依然察觉到自己此时的不妥,他眼帘半垂思索片刻,突然抬起了手。

虽然自幼也修习武学,但更多时刻却只需手执书卷,因而李复的手毫不粗糙,只在指腹处有层薄茧,且骨节细瘦手指修长,劲竹一般,张曲之间自带文人雅意。

此时这双手就伸向李倓颈间,李倓毫无慌乱,甚至偏了偏头以便观察李复的动作。

李复一把抓住李倓胸前衣襟,上好的绸缎堆叠皱起,李复却再度施力,迫使李倓低下了身子。

李复肤色本就白皙,手背在李倓身上明黄衣袍的映衬下,更显得白到近乎透明,连手背处的蓝紫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
他的面色也很白,唯独眼角泛起一丝嫣红,他抬起头,直直吻上了李倓的嘴唇。

李倓原本不知他究竟作何打算,便卸了力道任他动作,李复却没控制住轻重,两人撞在一起,不知是谁的牙齿磕到了谁的嘴唇,待分开时薄唇都染了艳丽的色泽。

李复定定地看着李倓,神色清明,他淡淡道:“快点。”

李倓陡然一惊,反应了片刻才确认方才李复竟真的主动要求了一回,不论是处于什么原因,这都是一件好事。

李倓复又直起身看向身下之人,李复面色如常眼神也极清醒,唯有眼角的红晕衬得眼底水色如波,他恶劣地微微一笑,道:“节奏尚可快些,时间上却无能为力。”

李复有些恼他不知轻重,不禁斥道:“你……”

甫一开口却猛地阖目蹙眉,眉间一点褶皱打破面上的冷淡,恰似一点涟漪泛起在平静水面,李复闭口将剩下半句话尽数吞进口中,却依旧泄了半句呻吟。

李倓趁李复不防备猛地挺身进去,然后便一如他所言地加快了节奏。

李复只觉得自己好似船行湍流,颠簸不已,恍惚间隐约听见李倓低声一笑,连带着胸腔都微微颤动,笑中尽是愉悦之意。

李复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,自吐蕃一别后,李倓成长堪称飞速,如今几乎能摸透自己心中所想,若在如今再与李倓相抗,不知还有几分胜算。

情欲燃烧,大脑一片茫然,李复很快就放弃思考这个放在此时过于复杂的问题。

李倓却自他神色中窥见端倪,眼神一冷再度加快了动作,直到看到李复神色彻底陷入迷蒙,方才舒展了眉头。

快感层层堆叠直至临界,高潮来临时李复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他茫然地眨眨眼睛阖眸,将脖颈扬出一个修长的弧度。

李倓借此机会,俯身在他喉结上重重一咬,最后一次埋了进去。

释放过后,两人都低叹一声,李复尚未睁眼就摸索着要穿衣,李倓看着他的动作无奈一叹,帮他系上里衣,嘴上却打趣着:“你未免太尽职了些。”

李复睁眼淡淡地看他一眼,回道:“总比你不分轻重地胡来要好。”

李倓坦荡地起身穿衣,同时微笑道:“我知大哥心中有轻重,自然无需再多在意。”

————

要点一:我不管,李复就是白,是新建模的错不是我的错
要点二:分明是辆车却隐晦到我不担心被屏蔽:-D
要点三:军账外的副将:“MMP”

历史不会记载的

今天忽然翻到了当初这篇文的大纲,可能不会再写了,所以把当初设定的结局马一下

——

credence闭上眼睛,他的世界一片漆黑,但有一个身影踏着宇宙的灰烬向他走来。

“Percy”短短的音节在他唇间回响,他抱紧了Percival Graves温热的尸体,像婴儿一样蜷起身体,投身于黑暗中虚幻的温暖。

他的嘴角挂着微笑。

——

双杀,突然兴奋.jpg

码个上下铺脑洞

just a 脑洞

想写猴子和海子并肩作战披荆斩棘,互相依托后背作为对方的依靠。
但是海子没那么惯着猴子了,总是会说“万一有一天我惯不了你了,你怎么办,我这是让你适应一下。”

最终行动的时候是个清晨,猴子看着乍破的天光叹了句“天亮了,汉东阴霾这么久,终于要拨云见日了”

海子定定的看着他,说:“天亮了,该醒了。”

猴子从陈海病床边醒来,在现实中开始最终的行动,少了另一个人,他拔出的剑就要双倍锋利。

——————
其实一直在考虑怎么描述猴子和陈海的关系,工作上他们是两柄剑,互相帮助。但是在生活上猴子依然是剑,海子却像是剑鞘,包容对方。
失去了伙伴失去了鞘,猴子一定很辛苦吧。

所以海子一定要醒啊QAQ

对神秘老板的深入探索(中)

一块小甜饼,很甜,痴汉出没
cp为credence/graves,全年龄向,普通人AU,身份是特工和老板

预警:
自认有一段三观不正,慎入

不会加链接,要看上的话烦请大家看下我主页,谢谢 ╰(*´︶`*)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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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神秘老板的深入探索(中)

Graves发现小镇旁的山上有一座教堂——这大概是这个偏僻的小镇唯一能算得上景点的地方了。

虽然他并不信教,但这不妨碍他想去活动一下身体,顺便听从医嘱,去贴近自然的地方呼吸点新鲜空气。当然,最重要的,他总要找个地方和小家伙正式的约个会。

结束了晨练回到旅馆,Graves就看到credence一如既往地站在大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年轻人有些急切的眼神在看到他的一刻平和下来,勾了勾嘴角有些别扭的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。

“方便和你们老板请个假吗,我们出去转一圈。”Graves向服务生招了招手。

“好,好的,Percival,我们去哪儿。”Credence显然惊喜极了,连忙答应下来,话音落时急切的手指已经将服务生制服领结一把扯了下来。

Graves虽然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服务生不能请假的可能,但Credence利落的动作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
“不需要请假?”

年轻人换衣服的动作僵了一下,扭过头小心翼翼的咬着嘴唇看了他片刻,才开口:

“我没想骗你的,先生,那天你和我说你对我一无所知的时候,我本来准备开口的,可是您阻拦了一下,我就忘记说了,我就是这家旅店的老板,先生,我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,您别生我的气。”语调急切而充满恳求。

被戳破身份的老板可怜兮兮的样子到让Graves想起了几天前的清晨,在他说出那句“但我对你却一无所知”时,年轻人显然万分愿意将自己的全部人生都分享出来。

就在Credence思考该从何处开口时,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拦在了他的嘴唇前,Graves站在他对面微笑着看着他,说:“别开口,说出来就无趣了,我会自己探索出来。”顿了顿后压低声音继续道:“就像你做的那样。”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。

年轻人的脸红透了,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,什么都没说,而是舔舐过抵在自己嘴唇前的手指。

Graves挑了挑眉从回想中回到现实,那天向来羞涩胆小的年轻人的反应着实让他有些惊讶,却在两人间形成了一个暗号。他将食指抵在自己嘴唇前,轻声道:“shhh”

不安的年轻人瞬间被安抚下来。

如果说年轻人的身份是清晨的第一个惊喜的话,接连而来的第二个惊喜更让Graves感兴趣——冷静下来的Credence提议骑摩托车代步,然后推出了一辆保养的当的哈雷。

重机车富有野性的外形与Credence的气质堪称格格不入,而对此毫无所觉的年轻老板却已经跨在了摩托车上,用眼神向Graves发出了邀请。

Graves欣赏了一下这个有些不伦不类的组合就毫不犹豫的跨上了车,用双臂环住驾驶者,然后因对方的僵硬与随之而来的兴奋反应而发笑。

一路上车速很慢,但是据捍卫自己车手尊严的Credence所说,他只是为了保证没戴头盔的两人的造型的完美性——但在更大程度上是为了多和Graves先生亲密接触一会儿,这一点他没说出口。

当然,没说出口并不意味着Graves不知道,于是他也就默许了对方糟蹋好车的行为。

在行驶到山脚时Credence忽然沉默下来,许久才问道:“Graves先生,你信神吗?”

Graves仰起头就能看到半山腰处的教堂,处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它却不荒凉,反而比小镇中的很多人家中更加干净整洁,看得出来小镇的居民对它的重视。

“不信。”Graves不知道Credence为什么问这个问题,也不清楚他是不是虔诚的清扫教堂的居民中的一员,但还是决定依据自己的内心回答,“我只相信自己。”

“我也不信”Credence的声音顺着风传到Graves耳边,音调压得极低,“可是我连自己都不信。”闷闷的声音被风吹散破碎。

Graves沉默。

作为特工他本不该连Credence的旅馆老板身份都没能发现,但是他选择了先去探索对方的身世。然后,他发现了对方混乱不堪的被收养被虐待的童年,于是先暂停了自己的探索。

现在他知道了,不堪的童年造成的影响远没有消散。

“Graves先生”Credence压抑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,“Percival”年轻人低低的呼唤着,声音中已经带上来泣音,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
Graves听到了对方努力隐藏的啜泣声,他能感受到年轻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抬起手安抚过对方纤细脆弱的后颈,在脑中与那个诵读着CIA规章制度的Seraphina对峙了片刻后,恶狠狠的默念了句“不管了。”

“当然,我在这。”Graves将下巴抵在驾驶者的肩上,回答道,他的声音很轻,却温和而坚定。

等回去后他大概要大费脑筋考虑怎么向Seraphina解释这件事——解释本想逗逗服务生却最终将自己坑进去这件事,但现在,安抚Credence才是最重要的。

Credence渐渐停止了颤抖——他知道他找到了信仰。

(TBC)